wendyshe

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,还有诗和远方
----by高晓松他妈妈

[棋魂亮光]不要对着红月亮许愿(4)

 

写在前头:1.人物可能ooc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.身体+++++++灵魂对应如下: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进藤光(身体)++++++塔矢亮(灵魂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塔矢亮(身体)+++++和谷义高(灵魂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和谷义高(身体)++++越智康介(灵魂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越智康介(身体)+++++绪方精次(灵魂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绪方精次(身体)+++++进藤光(灵魂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3.找(3)的点我

(4)原来这家伙是这样的。。。(上)

经过又一番的谈判后,众人终于达成协议,在接下来的日子直到恢复的那天为止,努力扮演身体的角色,掩护别人同时保护自己的形象,并且继续寻找变回来的方法。

然后在又一轮美其名“互相约定”实际是相互嫌弃吵嘴的交涉后,“越智”再也忍耐不住,直接无视沉思许久终于要开口的“和谷”,伸手将“绪方”后衣领一把拉起拖着就走。“绪方”本来在和“进藤”说着悄悄话,结果没有防备住一下就顺着力道被拉到了门口,因为实在是太过突然又意料之外,等到了玄关时,“绪方”才反应过来刚刚的“瞬间移动”是怎么回事,幸好大脑给力,一秒从“卧槽!绪方先生竟然能用越智那个小身板把自己拖走,这简直是人类奇迹。”穿越到“绪方先生这是发飙了,千万少惹为妙”的结论,所以,尽管诸多不满,也只能在“越智”那双小眼睛的注视下乖乖的穿鞋子顺从走人。

而室内其他人竟然也都怔怔的看着两人离开,没有一人开口,直到大门完全闭上后,“塔矢”才吞吞口水,问一旁的伊角,“他们这是做什么这么急迫?”

“和谷”习惯性扶眼镜的手指一抖,差点又插到眼睛里去,但依旧没回过神来,握着显示屏的左手颤巍巍的发着抖。之前家庭医生说他平时缺少体力锻炼,肌肉力量薄弱还有点体虚,所以才一直一副豆芽身板长不高,连他自己也都绝望放弃了,但是,照刚刚的情况看,其实他潜力无限?照那爆发力也许成为灌篮高手也根本不是梦?!

“进藤”则还沉浸在“绪方”离开前的话题里,迫不及待的想马上赶回公寓,见识一下那家伙刚刚说的那本所谓的“亲自整理”,“每一步不只充满独到见解还充满了两人秘密”,所以“绝对不能被和谷看到要收起来”的私藏“进藤-塔矢对局记录本”是怎样的。可惜情况不允许,“绪方”头上撞出来的那个包虽然不大,还是跟去医院确认一下比较好。

主意打定就立即行动,把还在茫然的“塔矢”一拉,边走边说:“他们去医院,我们也去看看。”

又走了2人,房间里瞬间只剩下伊角和“和谷”。“和谷”还盯着门板一脸向往,不知神游到何方,伊角突然间不知该做些什么,只能喝起桌上的橙汁压压一早上受到的惊吓。

 

走出公寓,“越智”仍是一脸急迫,伤到脑袋可大可小,现在身体又不在自己身上,凭进藤光那大大咧咧的迷糊样,就算撞出大问题也没感觉,不到医院一趟他实在放心不下。可是,当目光扫及街角停车位上熟悉的鲜红后,他一瞬间只想把后面跟着的人抓起来往墙上再狠狠撞上几撞。

忍受不住瞪过去,只看到一脸无辜的“自己”,还多了些很久没从镜子上看到过的活力,深呼吸再深呼吸,把满腔怒气压下去,把喉咙间的怒吼压成字一个一个从牙齿间挤出来:“以后不准再碰那车一下。”

“为什么?”“绪方”不解的瞪大眼睛,“我开得很好耶,没碰坏刮擦到任何地方哦。”

“越智”奋力咽下即将出口的“你有执照吗小屁孩!”,把火气压在喉咙下继续咬牙切齿:“现在没有出问题,不代表以后没有。”

“小气!我现在可是你耶,不开你的车要我走路去棋院哦?你家离棋院有多远你知道吧,而且,我还天天要穿你这该死的白西装,你确定要让我走路去吗?”

“你可以坐出租车!”

   “不要,明明有车为什么要坐出租车?就像明明可以“大飞”进攻,我为什么要用“接”的?”

“因为你的大飞很容易被”碰“还很有可能会被“叫吃”!你继续开车我下次再见这台玛莎拉蒂时她还能有气在吗?”

“怎么不行,我早上就开得很好啊。”

眼睁睁看着一脸傲慢的“自己”,这副不服气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欠揍,“越智”气得不想动口只想动手了,可惜碍于身高差,手伸过去也只抓到领带,离目标领口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,用力拉扯也因为身板差太多拉不动,“越智”更加来气,该死,自己平时努力健身的结果现在都便宜了对方了!

其实”绪方“被拉扯得很是呼吸困难,就算绪方现在是用着”越智“的身体,但是他仍然感受到同当初在医院被威胁时一样的气势,这才意识到,在绪方心里,车不只是车,那辆玛莎拉蒂对绪方来说是跟sai一样重要的存在。有点心虚想放弃,抬头就见到不远处有个满脸惊慌的大叔正对着他们跑过来,可能因为太着急,还没走到两人面前就不顾礼貌的举手大声喊:

“少爷,车为您准备好了。”

“越智”一顿,理智迅速回笼。他现在不是绪方精次,是大后辈“越智”,手里抓着大前辈“绪方”的领带……

还是“绪方”反应比较快,左手用力把领带扯回来,右手松开压向“越智“肩膀,用力深吸一口气瞬间一脸淡定,到司机大叔跑到两人两步距离时,他已经是一副冷淡安慰后辈的模样,还缓缓的整了下领带,道:”没事,你不用太担心,我可以自己开车去。“

 

“越智”:”……“

你丫的这是有多少类似经验,反应这么快!

 

司机大叔似乎松了一口气,又很是担心的看着自家少爷。从早上开始少爷就有点怪怪的,现在这又是怎么了?棋坛那么讲究辈分的地方,少爷怎么可以那样抓住绪方十段的领带?

收到关切的眼神,“越智”在心里默默吐口血,收起愤怒试图做出一脸谦虚关心的表情,把每个字咬得特别重,道:“绪方老师不舒服,还是别开车,我这就送您去医院,您的车会帮忙找代理开回去,您放心!”

司机大叔一听,才终于放下心,原来只是着急不是在吵架,看来少爷很关心绪方十段,不放心让绪方先生自己开车去医院,于是连忙在“绪方”开口拒绝前说:“车子已经准备好了,不知道绪方先生哪里不舒服,我马上联系医院先做检查。”

“绪方”依旧一脸矜持冷淡,知道自己是没有话语权的,只能努力释放气势cos不悦的绪方十段。

“越智”看着,心里暴汗,自己平时哪有这样装腔作势的?可是司机大叔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,十分谦逊的等待着“绪方”的回答。默默再吐一口血,回答道:“去联系脑科。”

得了回复,司机大叔一鞠躬,立马去开车打电话。

见人跑远,“绪方”一秒变脸,上位者的冷淡瞬间淡然无存,双手拍着脸活气无限道:“怎样怎样,有没有很像你?”

“越智”内心淌血。

 

刚出公寓就见到神奇变脸术的“塔矢亮”跑过来,微微垫高脚搂过“绪方”赞道:“厉害啊你!刚刚我真以为绪方老师回来了呢。”

 

“越智”脑门一紧,什么叫回来了,他一直都在!

同样见到一切的“进藤光”走过来,微微一笑点头答道:“很像。”

“越智”内心崩溃,想骂娘。

不一会,司机大叔就将车开了过来,还亲自打开车门,先将“绪方”大前辈请进了后座。

幸好今天开的是5座的雷克萨斯,几个人都坐得上,司机一边快乐的开着车向医院进发,一边感叹少爷真有先见之明,平时对坐什么车根本毫不在意的人,今天却特地选了这辆车,看来是早有预见。一直以为是独来独往的少爷今天看起来还人缘不错嘛~~

 

另边厢,真正的越智少爷依旧独来独往。伊角喝了橙汁收了惊后也冷静起来,说要去买点膏药给他消肿就离开了小房间。

看着所谓的家徒四壁,越智超级想念自己的大床,如果这是一场梦,他真想马上醒来,可惜脸上一直刺痛着告诉他这是真实。

他一直是不认输的,无论棋盘上输得多惨,只要给他一点独处的空间和时间,他会放纵发泄,从眼泪里吸取教训,从此不再犯同样的错误。

可是这次,他连自己的错在哪里都不知道,面对空荡的房间,他想复盘都不知该从何开子。

盖上笔记本上血淋淋的画面,越智躺倒在地板上,试图大脑放空睡上一觉,刚翻个身就面对了床底……

这房子是有多小啊,嫌弃着想挪挪身体,眼睛却好像扫到床底深处的角落好像放着什么东西?

不会是……?18岁未成年人越智少爷开始脑补并且开始脸红,激动得就要发抖,平时家教严厉的他可从来没见过那些东西。

深吸一口气,越智爬进床底把东西推出来,却是个长相普通的木盒子,虽然放在床底,却挺干净,平时应该经常拿出来,而且按这大小,里面至少有30本!

和谷啊和谷,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和谷!

越智撇撇嘴,将盒子打开。出乎意料的,里面却不是各种R18珍藏版,而是各种粉色系的信封,长的方的,大的小的,还有折成好看形状的纸条,带着香味,甚至有几个带着粉嫩唇印,没有叠整齐只是随意放在盒子里,却有满满的一盒子。

“……”

越智随手抽了封,转过来一看署名,这不是棋院里刚进的那个据说很漂亮的研习生?又抽一封,署名是不认识的,写着“和谷学长”的应该是学校里的学妹?

从来没有收过这种名叫“情书”的东西的越智大少爷看着眼前的满满一箱,出离愤怒了!

凭什么?他简直要对这个看脸的世界绝望了!!

 

咦?好像有哪里不对?

越智放下信封,看着眼前修长的手指,不需要眼镜依旧能清晰的看清掌心的纹路。

现在,好像,他,才是,“和谷”?

 

 

评论 ( 1 )
热度 ( 10 )

© wendyshe | Powered by LOFTER